他扯开眼罩,露出那双澄澈的仿佛没被世间污染过的苍蓝色眼眸。
“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啊。”
太宰治闻言, 回过身,眉头微微上挑, 露出一抹浅笑“那悟想要什么回报呢?”
“唔…”五条悟摩挲着下巴, 半瞬后,忽的凑到他面前,调笑道“以身相许…”
“还是做牛做马呢?”
五条悟的气息喷洒在太宰治的脸颊上, 苍蓝色的眼眸锁定猎物, 眼底盛满笑意, 那一句以身相许说的坦荡,没有半分羞涩。
距离被瞬间拉近,两人鼻尖相抵。
五条悟嘴角挂着的那一抹兴味的笑容与太宰治眼底的漠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太宰治站在原地没有躲,没有半分慌乱,反而低低笑出声,那双鸢色的眸子深邃又透亮,像是看穿对手的一切行动后,巧妙的回击。
“还真是过分的要求呢,悟。”太宰治的指尖轻轻抵在五条悟胸口处,带着恰到好处的挑逗意味,而后在五条悟愣神的瞬间,毫不留情的将其推开。
五条悟没有设防,竟踉跄了一下。
“以身相许的话,你过不了多久就会厌烦的。”太宰治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因为我既不会听话,也不会讨人喜欢,唯二的目标便是奔赴死亡。”
“至于做牛做马…”他微微歪头,语气狡黠“我倒是没问题呢,就看悟打算怎么“使用”我吧。”
身后的夏油杰微微蹙眉,他不喜欢这堪称自我贬低和自我物化的言论。
如果是有人这么形容太宰治,他会将人狠狠教训一顿,直到他再也说不出这种话。
但是,说出这种话的是太宰治啊…
是他埋在心底、生理性喜欢的挚爱。
“虽然你确实很不听话,但是我不讨厌你啊。”五条悟的声音难得认真,像是在宣布一件世界存亡的大事“不只是我,大家都很喜欢你。”
“所以别再说出这种话了,以及,不许逃。”
确实因为这一番话而陷入恐慌,思考遁走方式的太宰治:……
以及所有的字眼都说进他心坎里的夏油杰:小狐狸骄傲挺胸jpg
“你到底有什么事,悟。”太宰治没招了,露出无奈的表情“你追上来总不能是找我们聊天叙旧的吧。”
“那倒不是,我可是有正事要说的。”
“愿闻其详。”太宰治道。
“嘛,首先我不得不承认迄今而止你的所有行动都是正确的,事情确实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五条悟扯了扯眼罩“普通人也拥有了对抗咒灵的能力、咒术界渐渐的能容下你的理念。”
“这是一件很辛苦、很伟大的事情啊。”他由衷地感叹。
“谢谢?”太宰治歪歪头。
五条悟被他的动作逗笑了,步入正题“我想说的是关于守门者的事情,前阵子那些老头子不知道抽什么风,提起这个组织。”
“守门者?”太宰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稍微认真了些。
不怪他多想,守门者前脚刚出过事,后脚那些烂橘子就注意到了这个组织…
“你知道这个组织?”
五条悟凑过来,语气中的困惑不似假的。
何止知道,这个组织就是他太宰治建立的。
夏油杰走过来,站在太宰治身侧,不动声色的隔开两人,他的视线扫过太宰治的脸,确认他没有什么抗拒的情绪后,才缓缓开口“这个组织的首领就是治。”
“哇——”五条悟小小的发出一声惊呼,表示自己的惊讶。
“别装了,你一早就知道吧。”夏油杰耷拉着眼皮,他叹了口气,眉头微蹙“那些老头子提起守门者,是想借他们的手做什么?”
“聪明。”五条悟鼓鼓掌“他们打算让守门者正式加入咒术界,替他们祓除咒灵,名义上是减轻咒术师的负担,实际上——”
“就是来收编的嘛。”太宰治眯眯眼睛“想吞食一个刚成立没多久的组织,未免太小肚鸡肠了吧,不过我早就料到了,他们眼底容不下一点威胁。”
守门者为了自卫和保护他人一直在城市里祓除咒灵,这个举动相当于跟咒术师抢饭碗,被找上门是迟早的事。
他一直知道那些烂橘子容不下威胁,更容不下他太宰治一直在眼皮底下蹦跶,所以肯定会搞事。
“所以,你是来说情的吗,悟?”
“当然不。”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吐舌头“我为什么要帮那些烂橘子说情,我只是碰巧遇到然后顺口说说而已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