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位的眉眼间更加具有女性特点,尤其一笑起来,妩媚飞扬。
“商董听闻顾总今日在家中聚会,特意吩咐我给大家添头一笔,也是沾沾喜气。”赵忱生笑着说,“不打扰吧?”
“怎么会,欢迎欢迎。”顾卓侧身往里让,“进来坐吧。”
“我就不坐了,商董让我给几位带点东西,”他伸手示意身后的大汉,“顾总收下就成。”
身后的两位男士上前递过手里的礼品,林决明闻声也凑了过来,探出脑袋看,“哇,商叔叔可真是出手阔绰。”
“这怎么好意思,”顾卓伸手接过,“赵总进来喝杯茶吧。”
“不用客气,顾总和林董痊愈出院,于商董而言自然是疼晚辈,于我个人而言,也合该来给二位道声喜。”赵忱生说完,往房子里看去,目光最先落在林启明脸上,“林董。”
随后扫向其余二人的面庞,目光似是意犹未尽般慢慢划过,最终落在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的陈庭脸上。
“啊,好热闹啊。”赵忱生笑的明艳,笑容间始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陈庭这时才抬起头看向玄关处的赵忱生,面无表情的跟那人远远对视,始终一言不发。
赵忱生却不觉有任何不妥,说完便看向一旁座位上的徐景琛,再次开口:“这位就是徐总吧?”
徐景琛不认识这个人,闻言笑着问他:“赵总认识我?”
“听前辈们提起过,今日有幸得见,我的运气。”赵忱生笑容纹丝不动,说完他便不再留恋战场,视线转回到主人顾卓的脸上,“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几位继续。”
待门重新关上后顾卓和林决明回到桌子上,林决明未曾察觉任何,笑着跟林启明说“舅舅可真是周到”之类的,林启明也没觉得方才发生了什么,摸了摸弟弟的脑袋,说:“过两天我带你约舅舅吃个饭。”
“好啊好啊。”
陈庭坐在一边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还是带着微笑的,但周遭的气氛却莫名就沉了下去。
一顿饭最后吃到接近四点才散伙,顾卓叫了个阿姨上门收拾了一下残局,待一切打点妥帖后,两人双双瘫倒在沙发上,动都不能动一下。
林决明长叹一口,感慨道:“唔…终于都过去了,累死我了。”
顾卓没立刻说话,林决明用脚踢了踢顾卓的手臂,继续说:“你看到景琛今天的状态了吗?”
“嗯,他很好。”
“是啊,他终于好了。”林决明舒服的往沙发里靠了靠,“好日子啊好日子啊……”
两个人又不说话了,各瘫各的。
话虽然说的不多,但顾卓的脑子却一时没闲着,当初施燃在船上说的那些话他可都听见了,在医院的时候他就在思考,虽然始终没什么确切的答案,但已然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一颗问号。
“……之前施燃说他让景琛吸毒是帮他,”顾卓终于是开了这个口,他偏过头看向林决明,“你还记得么?”
林决明闭着眼睛回:“记得啊,这怎么能忘。”
“你不奇怪吗?”
“他那个人就是个疯子,他哪句话不奇怪?”
顾卓不说话了,林决明虽然嘴上说着“不奇怪”,脑子里却不受控的跟着顾卓的引导飘过去了。
施燃说他给徐景琛毒品是因为对方跟他说自己压力太大活不下去,说自己如何如何痛苦,这个话本身没什么问题,从商的难免有点压力,做生意事情多,很正常。再加上徐景琛这两年慢慢接手了更多家里企业的事情,有些压力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可他林决明了解顾卓,这个人话不多,但凡问起来,就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他突然睁开眼睛看向顾卓,问道:“怎么了?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顾卓宠溺的看着他,摸了摸他的脸,说:“我只是觉得奇怪,小徐怎么突然压力变得那么大了。”
“他去年的时候跟我说过,说他爸和他哥把越来越多的事都交给他了,有点压力……有点压力也正常吧……”
林决明其实说到最后自己心里都没底,因为他也知道,那不至于的。且不说迈纶这两年的发展势头良好又迅猛,就说他上头至少还有亲爹和亲哥给他顶着呢,他上哪有那么大的压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