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的?”
“啊?”时承恩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费斯年:“不是说看过医生?还是说你的病另有隐情?”
拖了这么久不见好,费斯年合理怀疑他要么去了不靠谱的诊所,要么就是对病情有所隐瞒。
眼下正是流感季,他可不想被传染上。
“真的只是……感冒。”时承恩声音逐渐小下去,“您那天,咳咳,看到的,我淋雨了嘛。”
“那已经很久了。”费斯年提醒。
“可,可能,咳咳……最近又降温了,我,我没注意保暖,咳咳……”
费斯年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时承恩在对上他眼睛时,就知道他要的是他回答问题,而不是狡辩。
时承恩垂下眼皮,声如蚊蚋:“找豆医生看的……”
“什么?”
“豆医生。”他稍稍提高了音量。
“哪家医院的?有没有复诊?”
“有,咳咳,复诊过很多次了。”
“怎么说的?”
“她说她将以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告诉我,我可能吃错药了。”
费斯年:。
费斯年在这一刻终于确定,这个男人的愚笨不是装出来的,他的脑子大概在“出厂”时就没有装周全。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健康都依附于ai,那是真的无可救药。
以至于他这种情况,费斯年一时不知,是先让他去看脑科好,还是查肺部ct比较好。
时承恩见费斯年长久沉默着,小心地伸手过去,用小拇指勾了勾他的手指。
费斯年没有躲,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打量他。
时承恩把这种行为视为默许,便又大着胆子把手指一根一根插进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费先生,您的手好……咳咳……大呀。”
“好温暖……咳咳……”
“我的手就很冷,您可以替我暖暖吗……咳咳……”
费斯年被吵得头疼,太阳穴绷起一道青筋突突直跳,他低道:“闭嘴。”
时承恩委屈巴巴地把唇抿成一条线,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是无声的控诉。
费斯年早已看透,他这副装乖示弱的姿态,不过是惯用的撩拨伎俩,自己绝不会为此动摇。
时承恩闷闷地咳了两声,把脑袋慢慢低了下来,用自己的侧脸贴着费斯年的手背,轻轻地,来回蹭了蹭。
微凉细腻的肌肤触感覆了上来,费斯年背脊微僵,指尖蜷缩了下,想把手抽回,时承恩却攥得更紧,抬眼自下而上地望他。
费斯年与他无声对视着。
时承恩眼睫颤了颤,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递到费斯年眼前。
【申请说话。】
费斯年:……
见他不答,时承恩固执地又重复打字:【拜托您,申请说话。】
费斯年:“别说废话。”
时承恩弯着眼睛笑:“费先生,我可能真的病了……”
他直起身子,拉着费斯年的手放在他的左胸膛,娇柔做作道:“我的心,跳得好快呀,您摸摸看。”
不知羞耻!
费斯年骤然用了力,把手顺利抽回,不带半分感情说:“那就去看医生。”
时承恩歪着脑袋:“可是,我感觉这个病医生治不好,只有您可以……”
“你的豆医生也可以。”费斯年毫不犹豫打断。
时承恩瞬间语塞。
他觉得有病的不是自己,而是费斯年!
这个男人真是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在他以为对方对自己全然无意,打算退缩时,费斯年却在暗中出手,替他挣回脸面。给了他希望,又不完全排斥他的亲近,但是嘴却一点不饶人,可以说非常难伺候。
时承恩动作僵滞,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罢工!
可一想到今晚那群势利眼在分别之际,流露出来的艳羡和殷勤,时承恩又找到了撑下去的动力。
他故作浑身无力,软绵绵倒向费斯年,抱着他的胳膊,把脑袋搭在他的肩头:“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好冷漠哦,我好……咳咳,难过哦。”
费斯年转头,嘴唇擦过时承恩的发顶,更冷漠的话忽然就堵在了喉间,只觉得时承恩的头发真的很好闻。
一阵长久的沉默,就在费斯年诧异他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