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没学到什么好东西。”
邬欲雪:“……”
好明显地倒打一耙啊。
在场其他人到这句话,均是一脸微妙的神色。
邬欲雪出国后和国内的人全断了联系,但他们可没少听到这位的消息,还基本都是在动辄几十页的pdf瓜条里。
由此可见,邬欲雪在国外这几年过得有多么“多姿多彩”。
昔日高高在上的清冷白月光滤镜破碎,他们这些人明面上冷嘲热讽、落井下石,私底下却不知道把pdf里的包浆图反反复复舔了多少遍。
如今更是一听说邬欲雪回国,就屁颠屁颠的来了,说是要给他个下马威,实际都藏着同一个见不得人的心思——
说不定,他们也能分一杯羹呢?
虞璟这句话摆明了嘲讽邬欲雪在国外私生活混乱,让他们直接忽略了他那近乎碰瓷的厚脸皮手段,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视线隐隐透着股兴奋,死死地黏在邬欲雪身上,想看他作何反应。
没想到邬欲雪脸上半点愠色没有,反而笑了笑,微微侧过身。
雪白纤细的手指攀上虞璟的肩,凑近他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到的声音说:“那你教教我,怎样才算高明,嗯?”
湿热的气流喷洒在耳廓,虞璟的耳尖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浑身肌肉瞬间绷成了一块硬石,呼吸骤停,紧接着变得粗重。
他下意识伸手抵住邬欲雪,似乎想把他推开,但不知为何硬生生忍住了,指尖发麻地落到邬欲雪薄韧的腰肢上,咬着牙吐出一句:“……坐好!”
邬欲雪眉梢一挑,耸耸肩,泰然自若的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面上完全不见一点尴尬之色。
其他人:“……”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有人忍不住暗骂了一声虞璟不争气,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甚至还不如虞璟,当即灰溜溜的拿了个抱枕压在腿上,心虚地扫了一圈周围,见没人注意自己才放下心来。
这时,被忽略了个彻底的纪思宇脸色极差,笑容勉强地开口:“……虞少,惩罚还没完成呢,你这是什么意思?”
虞璟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死死扣着邬欲雪的腰。
原本他脸上还有些阴沉,闻言,刚才憋着的那口气终于有机会发泄出来,冷笑一声道:
“国王游戏是你提议玩的,扑克牌也是你拿出来的,规则还是你制定的,怎么偏偏轮到你发牌就这么巧,抽中了自己?”
纪思宇脸色顿时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
虞璟没说话,仿佛找回场子般,浑身放松下来,慢悠悠把几张牌都拢到自己手里,看似随意洗了几下,背面朝上,放在桌上依次推开。
“翻。”他朝纪思宇身旁的男生抬了抬下巴。
男生赶紧上前,迅速把几张牌翻开——
a、2、3、4、5、6、7、8、鬼牌。
九张牌按顺序排列,整整齐齐,丝毫不乱。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虞璟的意思,此时一看,顿时发出惊呼:“卧槽,虞少这手法神了。”
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看着虞璟洗的牌,完全没看出什么端倪。
而后忽然咂摸过来不对劲,有人斜瞟了纪思宇一眼,小声嘀咕道:“还有这种操作?那不是想选谁就选谁了……”
纪思宇脸色比方才更差了,但仍是勉强笑了笑:“那虞少是怀疑我在牌上动手脚了?可是你能通过洗牌作弊,不代表我也能,你有什么证据?”
虞璟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身子往后一靠,似笑非笑地盯着纪思宇:“我的话,还需要证据?”
轻飘飘地一句反问,却让纪思宇瞬间白了脸色。
在座的几位都是人精,见风使舵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强,对视一眼,立刻你一句我一句地嬉皮笑脸开口:
“纪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虞少说一不二,你玩这套不是打虞少的脸嘛!”
“就是就是,纪兄你就别嘴硬了,虞少没跟你计较你就偷着乐吧!”
“这局算了算了,纪兄你之后就别洗牌了,我帮你洗,我可没你这一手洗牌的能耐哈哈哈……”
这群富少爷平时别的不会,落井下石的比谁都快。
而且他们刚刚看纪思宇那故作姿态的样子就不爽了,现在看他得罪了虞璟,巴不得多踩他两脚拍虞璟的马屁。
至于纪思宇到底有没有靠洗牌作弊,谁在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