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让大师兄像以前一样对他如果可以的话
他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
这头驴,好像是他自己
即墨繁听着小孩隐隐约约发出痛呼,手上抹药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很精确地帮他快速处理好了伤口。
绷带一圈一圈缠绕上来,他手绕过黎歌越的肩背,扯断长长的绷带,在不影响行动的位置熟练的打了个平整的结。
即墨繁以前天天受伤,这种简单的外伤包扎信手拈来。
主要是他自己也不是很想长时间跟黎歌越近距离接触。
尤其是在他之前跟宁微生一样,对自己展露出出格感情的情况下。
即墨繁不在乎自己的行动会不会让他们产生什么别的想法,反正他都有办法让他们不能真的做出不规矩的举动。
黎歌越捏着自己的手指,感觉已经几乎快把骨头生生捏断了。
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有灵泉水涌动的声音,另外还有绷带与皮肤摩擦时所发出的细微声响。
感官莫名其妙被放大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他闭了闭眼,缓缓深吸了一口气。
指尖在水中微动了一下,几不可闻地将水掀起了一星半点的涟漪。
“哗啦——”
“唔!大、大师兄!”
手腕猛地被即墨繁擒住,腕骨被捏得生疼,黎歌越几乎听见关节在咔啦啦作响的声音。
“好痛”他痛呼。
“你想做什么?”即墨繁对他的装可怜无动于衷,脸上仍然没什么太多的表情,半眯的眼盯着他脸上的每一分表情。
黎歌越的手里还抓着一只说不上名字的小黑虫子。
即墨繁一眼就认得出,这就是他从沉霭秘境里带出来的那不知名蛊虫。
“我、我就是,逮了只不认识的小虫子,想给大师兄看看”黎歌越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隐匿进空气里听不见。
即墨繁没做评价,只是仍然静静盯着他。
黎歌越咬牙不肯招供。
“啪!”
脑袋猛地被淹进了灵泉水,浓郁的灵力扑面而来,但此时此刻黎歌越却顾不得吸收分毫,窒息感无可抑制地包裹住了他整个灵魂。
即墨繁揪着他的发顶,毫不留情地一把将他按进了水里。
足足淹得他喝了好几口水进去,施加在头顶的力道才终于消失。黎歌越挣扎出来,不断咳嗽整理着自己的呼吸。
“我再问你一遍,”本来被他抓在手里的小虫子,此时此刻已经被即墨繁拿在了手里,“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是”黎歌越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来话,磨蹭了好一会,见即墨繁又有把自己往水里按的意思,他忙缩起脖子,一股脑把知道的全吐了出来。
“这是钟情蛊!是、是小渔给了我一张藏宝图,拜托我去沉霭秘境里帮他寻来的!”
即墨繁抓着他发顶的手没有松。
以他对这小子的了解,这副样子显然没有说谎。
但即墨繁怎么也没想到,黎歌越居然会妄图把这种东西种到他的身上。
同样没想到的是,戚枫渔居然会支使他为自己寻来这等东西。
毕竟以他的心性加上皮囊,能顶得住这份魅力不为他赴汤蹈火的修士,遍寻整个修仙界那也是凤毛麟角。
今生出来一个即墨繁纯属意外。
所以戚枫渔难不成也是为了他即墨繁而寻的这钟情蛊吗?
那前世呢?他们也一样暗地里找过吗?
也用在自己身上了吗?
不过他前世那种一门心思不求回报的态度,倒真有点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似的。
即墨繁没有修习过蛊术,不清楚中了蛊之后人会有何反应,他只大概知道钟情蛊的效果。
钟情蛊,顾名思义,就是能让被种下蛊虫的对象,对下蛊人无法抑制地产生类似爱一样的情感。
黎歌越居然没有把东西交给戚枫渔,而是留在了自己手里,这事已经够匪夷所思了,现在居然还想用在他即墨繁身上?
他不要自己的前途了?宁可跟自己一个毫无背景,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真正成为宗主那一日的首席绑在一起?
哪头驴把他的脑子踢坏了吗?
“大师兄,是我鬼迷心窍”黎歌越吞了口口水。
不知道是不是被即墨繁揭穿了,于是他干脆破罐破摔,方才那副表演痕迹很重的可怜表情消失不见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