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进来的,不关小人的事啊……&rdo;
沈婳伊在意识模糊间瞧见一脸凶相的顾念莞已被控住,心里也知道了大概。她的意识昏昏沉沉,还是周围人的惊呼又把她的思绪拽了回来。
&ldo;何大人!何大人你没事吧!&rdo;
&ldo;这悍妇的匕首上有毒!&rdo;
何济很快便支撑不住地把她放在了地上,他的唇色顷刻间早已乌黑,额间冷汗四冒。
&ldo;把沈坊主送回梅香坊去……&rdo;何济在意识模糊前仍旧没忘记把她带出去的初衷。
话音刚落,沈婳伊感觉自己的身上似有雨滴滴落。她定眼一看,才知道那不是雨滴,而是何济口中滴落的鲜血。
他似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在意识模糊前几乎在交代后话地同她嘱咐了一句:&ldo;沈坊主,请你……照顾好我小妹……&rdo;
沈婳伊在巨大的震惊中难以回神,只能看着何济的身体瘫倒在了她的身侧……
疲累
何济很快就被手下扛至厢房内安顿下来。他手下人得了他的示意,替沈婳伊雇好了回梅香坊的马车,没一会儿就把沈婳伊送回了梅香坊内。
明照坊内的梅香坊是乐坊司在京城的总部,待沈婳伊回到梅香坊时,坊内早就乱成了一锅烫粥,所有的姑娘都在其中急得坐立难安。
她们把沈婳伊接进了她的卧房后,一面安顿她的同时,一面赶忙派人去通知正在外找寻她的赤红霄。
沈婳伊的意识一直昏沉着,整个身子都在发烫,被烫得思绪全无。
姑娘们顺带也替她寻了大夫,但赤红霄到的比大夫要快。
沈婳伊瞧见她来,只觉得眼下这般难受尴尬的局面终于能结束了。她一时也顾不上继续等大夫,只是对赤红霄艰难地说了一句:
&ldo;红霄,帮我……&rdo;
之后所有的事情她都无需费心在意了,她已经强撑到了极限。
她感觉到赤红霄的身子不停在触碰她,但这其中却并没有欢愉。意识模糊间,她身体的知觉仿佛也跟着麻木了。
原来喝下这酒能让人变得跟偶人一般,意识混沌下就连痛感都迟钝了,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在意。
直到身体的不适与燥热终于消退后,沈婳伊宛若大病一场,挨在赤红霄怀中一时无话。
赤红霄虽然还未得知这其中缘由,但看见她这副模样也猜出了大半。
这场房事并没有情趣可言,云收雨住后两人的心里都像被砸出了个大洞,全是欲念消退后空洞麻木的怅然之感。
&ldo;夫人,你身子好点没?&rdo;
她率先打破了沉默。
&ldo;我不好,哪儿都不好。&rdo;
沈婳伊蜷缩着身子,低下头没再看她:&ldo;但我没事,红霄……&rdo;
她说下这话只是为了让她安心,赤红霄从她略带哭腔的回话中感受出了她的难过。她刚想说出点话安慰她时,沈婳伊开口得比她还快:
&ldo;红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rdo;
她感觉她的身子都在颤抖,哪怕她已无法自控地开始抽泣了,但她话中的决意仍不容置喙。
&ldo;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看我,听见什么声音你都不要进来,除非我喊你……&rdo;
沈婳伊哭着交代道:&ldo;让我一个人待会儿,你先出去吧,红霄……&rdo;
她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在哀求她。赤红霄心中动容,但又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拂她的意愿,只能静默地退出了房去。
直到关门的声音传入耳内,沈婳伊才开了心底的闸门,一个人缩在被中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哭得十分放肆,哭的声音也不曾收敛。她大声哭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哭,而是在嚎叫。
她心里的那些情绪,那些想要疯狂宣泄出来的情绪,并不是简单的哭泣就能止住的。
她突然很想嚎,像个野兽一样嚎,像个人一样嚎。一点点优雅和体面都不想顾及,都不想在意……
她嚎叫的时候泪水不断夺眶而出,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