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用,要进了城才知道。”
小少爷眯眼一笑。还是他黎兄,骡车晃晃悠悠,写字竟也没受多少影响。
“对了。”
程颂又看向画砚:
“你那个银票盒子带了吗?”
嗯???
画砚瞬间警惕!
“少爷要银票干嘛?”
“不要银票,把你那盒子给我用用,回头赔你个新的。”
“哦,那等进了城我给少爷取来。”
画砚应道。
他手里早就不止一个银票箱子了。这次跟少爷出来自然要带一个,万一路上有什么变故,少爷手里不能没钱!
“嗯,还得找块绸布,高级一些、浅色的。”
“绸布?咱们没带绸布啊。”
画砚回道。
在云州宁工坊倒是拉了不少丝绸内衣和绢花,绸布却是没装。少爷不是说售卖整匹绸布没有做成内衣再卖利润高吗?
“嘶……”
程颂也想起他们没带布匹了。
“那就把我那件白色丝绸背心找出来。”
“啊?”
“别啊了,照做就是。”
“哦……”
路上颠簸了近两个时辰,终于望见了远处的城池。许是离得还远,那城垣瞧着破破烂烂的。
“那就是连青?”
程颂出了骡车,站到车缘上,望着远处迟疑道。
“是,是连青。”
马上的谭大郎应道。
他话音才落,便见前方一匹快马朝这边奔来。不过道上除了他们,还有别的商队和赶路的百姓,倒不好说那马是冲着谁来的。
“是谭三郎!”
程颂身后,画砚的小脑袋挤了出来,一眼就认出了骑马的正是常与自己交流吃喝的谭家三郎。
画砚说完,程颂和谭大郎也把人认出来了。
他不是去原州买石炭了?为何会从连青方向过来?
众人猜测间,谭三郎的马匹已经到了近前。他先是喊了大哥,又冲着程颂黎仁诚抱了抱拳。紧接着就是一句:
“连青县怕是不能过了!”
“为何?”
谭大郎脸色一凝,沉声问道。
“我两日前就到了,听已经进城的商人说,最近进城的商队都被强买了货物!”
谭三郎素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程颂他们还是头一回见他这般严肃急切。
“被谁强买?”
黎仁诚问道。
“连青县衙。”
强买?县衙?这两个词连在一处,听得众人有些发懵。谭大郎脸色愈发难看,追问道:
“给的什么价钱?”
“市价,三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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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画砚:少爷,话本里的少年猎户为何进山?
程颂:既是猎户,进山自然是打猎。
画砚:那打猎为何会带匕首?
程颂:不止匕首,还有弓弩。
画砚:没有柴刀吗?
程颂:柴刀是小鱼的,他家太穷,买不起匕首弓弩。
画砚:可匕首太短了啊,还没有柴刀好施展!
程颂:……反正他就只带了匕首。
画砚:哦!
回到自己房中。
众位少年:少爷说了为何只带匕首了吗?
画砚:没说,不过我已经知道了。
众人:???
画砚:少爷没打过柴,定是没想起柴刀,又不好意思承认。
过税
三折?
这话一出, 程颂听得变了脸,身旁的画砚更是被吓愣了,震惊地看向程颂:
“少爷, 这衙门买货, 怎得, 怎得……”
超出认知的情形,孩子都找不到合适的词了。
“呵,怎得和强盗一般!”
小少爷冷声道。
三折价钱强买?
比劫道的零元购,也就多赏了个路费!
谭大郎的脸色也冷得厉害。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