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少年,行止有礼、眼神明亮清正,一看就是好人家养出来的孩子。被这小公子买下,就算是做个洒扫的奴仆,也比被摊主卖去别处强得多。
听程颂让自己去核对浮财,妇人也未推让,很快完成了确认。另一边,曲湛也按程颂吩咐取来了一幅海报。
程颂是答应用一幅画作为交换,但具体哪幅只能自己说了算,摊主倒是也没异议,反正三幅都是罕见的美人画。取来的画作要让摊主确认,展画时,妇人也微微向前走了几步。程颂当她是想看看换了他们几人的画作是何模样,还特意往旁边让了让。
交易完成已近午时,其它事下午再说。刚换来的摆件都被送回了自己摊位,只有那把佩刀又被盛岐握到了手中。程颂招呼众人,直接去了榷场的食摊。
周围没有外人,程颂走到盛岐旁边,问道:
“这刀,到底有何特别?难道是伪装的宝器?要不就是你家祖上遗物?”
他刚刚又看了一遍,这把确实不像什么宝刀,也许上面还藏了大琞皇室的印记,被盛岐认出来了?
听到程颂问的,几个孩子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盛岐被看乐了,抬起握刀的左手:
“这个,就是把普通的佩刀。”
众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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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画砚:少爷!
程颂:干嘛?鬼鬼祟祟的?
画砚:嘘!不能让人听见!
程颂:……啥事?
画砚:那琉璃瓶子,还能再变两个吗?
程颂心虚:……什么变的,不是说了,和海外种子一起买的。
画砚:那少爷再买两个!
程颂:买不来!
画砚:那不还得变!
程颂……
樊氏
普通……普通的佩刀你端得那么放不下??
满心都是无处安放的吐槽, 但想想对方为甘凉百姓除害的义举,程颂还是决定忍了。
盛岐明白,程颂刚刚那番折腾的出发点就是帮他买刀。三百两银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却也不是可以任人随意坑骗的。程颂的心意, 他自然领情, 主动停了下来,讲起这把刀的由来。
琞元就是大琞初立时的年号,那时的大琞,看似天下初定, 实则边患依旧不断。尤其是西部和北部边境, 百姓长期笼罩在战火下生活, 到处都是只剩了老弱的荒村,种了一半的粮田。
初建的国家也不富裕, 当年少府监铸造的兵器全部运去了边境。
“全部?所以,只要打了这个印记的刀剑兵器, 一定就是当年大琞边军用过的?”
程胜问道。
盛岐对着程胜点头:
“是,前朝统治下,天下已经乱了十多年,打得地都荒了, 还能用的铁矿也没剩多少。朝廷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凑齐一批铁料, 打制了一批武器。好在边关的仗都打赢了, 还赢得很彻底。一直到今日, 大琞与外族, 也没发生太大的战争。”
说到这, 他看向程颂,半开玩笑地说:
“你才能得下那么大一个牧场。”
画砚正听得仔细,忽然见盛岐提起牧场, 赶忙替少爷辩了一句:
“可不是白得的,少爷还欠着衙门五十多万两呢!”
这话插得突然,盛岐都被噎得愣了下,程颂和黎仁诚都笑了。按住孩子肩头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程颂把话题重新拽回来:
“那你今日看到这刀?”
既然是当时军队人人都有的佩刀,你那份不舍从何而来?
对上程颂和其他人疑惑的眼神,盛岐知道他们可能想多了:
“没有那么特别的原因,这刀的主人并非我盛家祖先,也不是哪位将领,我只是不想看到它被放在榷场叫价售卖。”
……
午时前后,食摊这里很是热闹。程颂给伙计塞了几文赏钱,多要了两盆热水,让刚买下的妇人带着三个孩子先凑合洗下手脸,好吃饭。
妇人说自己姓樊,夫家姓王,三个孩子都是她亲生。大女儿叫辰芷,小的两个,女孩辰静,男孩辰礼。
食摊这里不便多聊,程颂只问了姓名,其它的等吃过饭再说。
榷场里饭食简单,只有汤饼包子和几样小菜。也许是太长时间没吃过热饭饱饭,樊氏还好,三个孩子都是一人一碗汤饼又吃了四个包子,大个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