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华生想想就更加郁闷了。
夏洛克最近很忙,甚至他有几次主动去接麦克洛夫的电话了。
这可是平时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华生知道,这两个兄弟一定在做些什么,只是他们不告诉自己,连雷斯垂德都被隐瞒了。
但雷斯垂德也说,最近麦克洛夫好像总是加班,虽然爱心餐从不断。
但两人见面的日子的确是少了,华生和雷斯垂德两人心照不宣,适时的沟通也算是互换情报,谁知道这两个福尔摩斯会不会突然瞒着他们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福尔摩斯们在防着他们,相对的,他们不也是在防着福尔摩斯吗?
想想还真是感觉怪异极了,华生一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一边为今天来委托案件的委托人泡茶。
难得夏洛克呆在家里的又一天,而这位女士一大早就来拜访,看样子案子很紧急。
事实上,华生已经不止一次见过她了。
她早已经来过几次,有让赫德森太太为夏洛克留了口讯。
自己曾经想要试图和她聊聊,可她却坚持要在夏洛克在场的时候才会谈这个案子。
华生感觉有被冒犯,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当初夏洛克最开始帮助苏格兰场,帮助其他人破案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或许夏洛克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华生不好受,他心疼,所以他决定暂时不接雷斯垂德的电话了。
他承认,这是迁怒,他怎么都不至于去和一位女士生气,而且还是生闷气。
毕竟在现在这个世界里,夏洛克的确比自己更加有名气,而自己托某些罪犯的福,自己的身手了得这一点算是全英国公认的,尤其是犯罪大师莫里亚蒂应该算最深有体会了。
可是华生表示,他从没有骄傲,就像是夏洛克,有着过人的观察和推理能力,他也不曾骄傲。
这么想来,他们两人可真是天生一对。
美滋滋的这么想的华生端着泡好的茶起回了他们的起居室。
“哦,谢谢,”那位女士接过华生泡的茶,显得有些无措,她望着华生,眼中满是感激。
“那么,请说说你的案子吧,”华生坐回自己的位子前,顺便把属于夏洛克的茶看也不看的抬头放到他的面前。
夏洛克面无表情的接过茶,面无表情的喝茶,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女士。
老实说,夏洛克的视线有的时候像是一把刀,尤其是在不了解他的人面前,面对夏洛克的视线,无异于算是一场酷刑。
“放轻松,女士,”而华生,不得不出面调和一下,改变一下气氛或者是转移一下对面人的压力,“现在夏洛克就在这里,您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被困扰到,现在可以说了。”
“谢谢,”果然,因为华生的打岔,这位略显拘谨的女士先是轻抿了一口茶,接着冲华生点点头,“我很抱歉,华生医生,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哦,没关系,”华生明白了这位女士的意思,对方如此坦诚,显然不是怀疑自己的能力,为此华生更加不可能怪罪。
“我只是我只是羞于我,上帝啊,”面前的女士显得情绪很激动,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这样不幸的事情会在我身上发生。”
“女士,请冷静,”华生不得不再次轻声安慰她,“无论怎样,您即然已经找到我们,就是希望我们能够为您提供帮助,我想您可以慢慢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是的”听着华生的安慰,这位看上去穿着得体的女士慢慢情绪稳定了一些,“我很抱歉,我只是哦,对了,我叫贝芙·查理,我的丈夫是艾文·查理,我们有一个儿子,他叫巴顿·查里”
“所以?”华生等了一会,见贝芙·查理夫人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想法,不得不出声提醒,“您说的事情和您的家人有关?”
家庭纠结,爱恨情仇,替别人养了孩子,抱错孩子了就那么一小会,华生的大脑里把和家庭有关的案件都想了个遍。
或许是因为华生的思考太过【大】声了,引得夏洛克都转头看他一眼。
“是的,”贝芙·查理夫人点点头,“警察乱抓人,他们把我的儿子和丈夫都抓走了。”
说到这,贝芙·查理夫人终于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什么?”听完贝芙·查理夫人的话,华生有一瞬间的懵,他转头看了看夏洛克,好吧,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状态,好像苏格兰场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他都不会感觉奇怪。
但华生却并不这么认为,当然,他本身对苏格兰场并无太大的好感,但架不住里面有一个探长名叫雷斯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