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寒:“……”
他几乎都要以为,跟之前的好几次一样,羽逸被他表白就开始用各种方法逃避。
羽逸被霍之寒拦腰抱起,放到沙发上。
羽逸也有一百斤出头的体重,但被霍之寒这么抱着,他像一只轻盈的燕子。
霍之寒脱掉他的鞋子,让他的身体平躺。
羽逸的手腕垂落在地板上,被霍之寒轻轻握住,再放回到刚盖在他身上的外套里。
走过去将空调调到26度,霍之寒折返回来,蹲在羽逸面前,安静地注视着他。
羽逸眼睫毛在颤动,眉头微皱,浅色的嘴唇时而抿紧,像是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但他并没有意识,过了半小时也不见醒转。
又过了许久,霍之寒身体微微前倾,与羽逸仅有一息之隔,两人在呼吸之间交换着清醇的酒味。
霍之寒的鼻梁几乎抵着羽逸挺翘的鼻尖。
“喝醉了么?”
他微微侧过头,嘴唇从羽逸颊侧擦过去,声音低沉地落在他的耳畔。
羽逸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他贴近羽逸的耳垂,又低唤一声:
“哥。”
羽逸做了个梦。
梦里其他光怪陆离的画面都能忽略不计,但他似乎听到霍之寒叫了他一声哥。
这也太像个梦了。
从他认识霍之寒起,霍之寒就没有这么叫过他。
甚至,在霍之寒年满十八岁之前,一直称呼他为“先生”。
直到霍之寒念大学,跟他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才逐渐改口叫他的名字。
羽逸虽然决定认霍之寒这个弟弟,甚至在霍之寒成年之前短暂地当过他的监护人,但平心而论,他驾驭不了这个弟弟。
所以,更多时候他都只能放任霍之寒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羽逸在梦里嘴唇一动,其实很想应一声。
但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最后是因为喉咙一阵干渴,他咳嗽几声,把自己给咳醒了。
醒来发现,的确是个梦。
因为霍之寒已经不在了。
客厅的窗帘被拉起一大半,夕阳的余晖从那道缝垂落到地板上,屋子里开着恒温空调,室温极其舒适,很适合大睡一觉。
羽逸撑起身子,发现身上盖着的外套是霍之寒的。
难怪他在酒精的催眠下还一直闻到一股冷冽的味道,仿佛在试图拽着他起床锻炼。
他将那件外套小心地挂在墙边的落地衣架上。
不知为何,他脑海里突然蹦出几年前福利院的小孩子对他哭诉:“霍之寒刚刚凶了我,就因为我坐了他的床,他是不是有洁癖啊?”
羽逸往空气里嗅了嗅,似乎闻见排骨和玉米的香味。
他循着味道走过去,看到厨房里正炖着汤。
电压力锅还处于保温状态,厨房台面明净得就像是个样板间。
羽逸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点开看到许秘书的消息。
在这之前还有几条未读消息,包括霍之寒发给他的:
-酒吧临时有事,我去一趟,汤和饭都在锅里,你吃了再走
时间是半小时前。
而现在已经是傍晚六点。
羽逸并没有客气,坐在餐厅喝了一碗汤,又用汤里的花生莲藕排骨解决掉了一碗饭。
随后他将碗筷洗干净,仔细地擦拭了桌子和台面。
他注意到霍之寒用来清洁厨房的抹布有三种,这还不包括最后一道工序的厨房专用清洁用纸。
难怪大理石台面连一丝水痕都看不到。
-
离开了公寓,羽逸叫了代驾,让他把自己送到公司楼下。
他的公司“乘羽科技”位于闹市,在七十二层的写字楼里一共包下了六层办公区域。
楼下是商场和各类商户,包括一家酒吧。
正是霍之寒打工的酒吧。
这酒吧更像清吧,每晚都会有乐队和歌手演出,去酒吧消费的顾客也不全都喝酒,有些人只是去听歌。
羽逸让代驾将车子停在路边,从写字楼侧门乘电梯到五十五层。
许秘书等一众总裁办的行政人员都还在加班。
羽逸打开办公室门,许秘书立刻走过来,将合作商刚发来的突发状况对他复述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