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23(1 / 2)
江月珩不明所以:所以呢?
柳清芜:“我决定从明儿开始茹素五日,减减肥。”
虽然是第一次听到“减肥”这个词,结合前面的语境,江月珩也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
回忆起昨夜滑嫩的手感,他略微绷紧下巴:“你现在很好看,不必减肥。”
柳清芜嘴角翘得更高:“重点不是减肥,而是我要茹素五日。”
这已经是她第二遍说了,江月珩有些迟疑开口:“所以?”
见人还是不理解自己的意思,柳清芜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所以请夫君去前院歇息吧。”
江月珩表情裂开一道缝,他十分想问茹素跟他宿在后院有什么关系?
可是看着女人仿佛粘在脸上的笑容,潜意识告诉他最好不要问。
将视线牢牢地定在女人身上,等了几息,见她打定主意,也不再多言,领着李勇去了前院。
茯苓、莲心担忧地看了眼对方:夫人怎么把世子赶去前院睡了?晨起时也没说这事儿啊,这可如何是好?
柳清芜权当看不见,如往常一样看看话本子然后美美入睡,全然不放在心上。
茯苓二人见夫人这么稳得住也不再忧心,左右她二人是柳清芜的人,肯定跟着主子走。
后院一片和谐,前院的氛围就不怎么好了。
李勇被女主子的操作惊了一跳,胆战心惊地跟着主子去了前院书房。
江月珩全程一言不发,回到书房就翻了本案卷投了进去,仿佛无事发生。
可李勇是谁?
他可是整日跟着主子的随从,不说寸步不离,也跟这差不多。
虽然主子对外都是一副表情,但是亲近的人还是能窥探出他平静面容下掩藏的情绪。
比如,白日一整日主子虽然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实则兴致颇好,下值还特意绕路给夫人买了点心,这事儿前世子夫人在时主子可从未做过。
现在主子面上虽然依旧是一脸平静,可李勇觉得,那面容下的黑气都快冒出来了。
他低眉垂眼,静悄悄地站在书房的角落,万不敢打扰主子。
时间流逝,江月珩今晚翻页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时不时还停顿一会儿。
灯光逐渐变弱,李勇再次默默地上前将灯芯挑上来一些。虽然真的不想打扰主子,可时辰真的不早了,明日还要上早朝。
“主子,夜深了。”
江月珩顿了下,抬头望向窗外,外面一片漆黑:“几时了?”
李勇:“亥时已过。”
江月珩:都这么晚了吗?
“歇吧。”
轻薄的月光照进床幔,江月珩平躺在床榻上盯着帐顶思绪发散。
前院他是睡惯了的,按理说应该会很快入睡。
可今日也不知怎的迟迟无法入睡,总觉着有些冷,难道是因为现在是冬季吗?
身侧的手指微动,一股冷意袭上指尖,鼻间呼出一口长气,其实他隐约明白自己为何失眠。
也不知从何时起,他下值了径直就往后院走,夜里自然也宿在后院。
他的夫人睡觉可不是个老实的,一旦睡着,就会往他身上靠,甚至直接挂在他身上。
初时觉着沉,如今早已习惯。晨起时若是她挂得紧了,他还会将枕头塞入她怀中以作替代。
今日身旁缺了一团热源,他实在有些不习惯。
良久,江月珩缓缓闭上眼:罢了,明日再寻些她喜爱的。
年轻郎君
次日休务时间,江月珩面容沉稳地用着李勇单独提过来的午膳,脑海里思绪万千。
昨夜临时被柳清芜撵去前院的操作打了个措手不及,今日回过神,他才明白“茹素”的真正含义。
应是他前日夜里太过,惹恼了三娘。
今日给三娘送些什么好呢?
女人的东西他实在不懂,柳清芜不曾掩饰过自己,平日最喜吃喝,偏偏这些他平时也不曾留意,一时半会实在想不到好的。
回想起上次柳清芜收到头面的时的反应,说起来,夫人还是个小财迷来着。
心里有了主意,他喊来李勇:“你去,从我的私库里搬两箱子金银给夫人送去。”
李勇满头问号,这又是闹哪出?
侯府西院。
柳清芜午憩醒来,就被莲心引着来到书房,只见房间中央的空地上摆放着两个箱子。
柳清芜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眼神落在箱子上:“这是什么?”
守在箱子旁的茯苓沉稳开口:“是世子让前院送来的金银。”
莲心脸上难掩兴奋,这还是她头一回看见这么多金子:“听说是一箱金子和一箱银子!”
柳清芜瞬间坐直了身体,起身来到箱子前,茯苓默契地递上了钥匙。
“咔嚓——”
柳清芜随手将铜锁往后一递,不顾形象地搓搓手,双手一起,掀开了第一个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