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2)
排除别的可能性,那么如今会对涂啄造成威胁的,恐怕只有章温白那个神秘的帮凶。29号凌晨,章温白和那个神秘客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令他命丧对方之手,而他们之间的交易具体又是什么,导致凶手要对涂啄穷追不舍?
最关键的,是凶手的身份,他是何人?又是怎样被章温白找到,直到现在都没被警方查出踪迹?
如此强大的反刑侦意识,实在很像专业杀手所为,可章温白一个只会念书的律师,又是怎么和一个专业杀手扯上了关系?
如今疑团重重,警方都深陷迷雾,聂臻能做的实在有限。
既然无法解决危险源头,就只能把人保护得更好一点,聂臻抬眼看到涂啄懒散地倒在沙发上看杂志,心中的不安这才稍微有所缓和。
在家待了一天,晚饭过后涂啄想去外面走走,聂臻就把他带到江边散步。
现在天气还不算太热,晚上出来散心的人很多,江边密密麻麻挤满了人。聂臻看到这么些人就有些后悔,拉着涂啄道:“街对面有家音乐酒吧,天台的位置可以看到完整的江景,要不我们去那里坐会儿?”
涂啄说:“才走没几步,不想坐了。”
聂臻道:“这里人太多。”
“还行吧,挺热闹的。”看涂啄表现得很喜欢,聂臻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唯一的安慰是江风还算凉爽,没有感染到人群的燥热,带着不轻不重的湿气。
聂臻没什么兴致地扫视那些可以让人大老远飞过来拍照的街景,行走途中,也就一个眨眼的功夫,一直走在身侧的混血儿突然间就不见了。
他四下寻找一圈,人群涌动,光线昏暗,再醒目的人也融化在背景里。
“涂啄。”
没有人回头,他提高了音量,“涂啄!”
这时候有人回头了,可一张张好奇的面孔中根本没有他想找的那一个。
一瞬间聂臻想到那个逍遥法外的神秘客人,他还在追踪自己没能解决的目标,他清楚涂啄的住处,恐怕已经监视了涂啄很长一段时间。
杂乱拥挤的人流简直是一道绝佳的天然屏障,要是打算动手,眼下正是时机。
恐惧感瞬间骤升,聂臻胸口擂动出巨响,终于在这一刻打破了他悠闲松弛的常态,往前迅速迈步,“涂啄!!”
手掌突然被人从后握住,一道清澈的声音将他从绝境中拯救:“聂臻,怎么了?”
聂臻豁然回身,混血儿正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你去哪儿了?”
极低的气压吓到了涂啄,他不禁要往后退,聂臻反抓住他的手掌。
“你刚刚去哪儿了?”
这次涂啄回过神来,却仍然害怕聂臻这张阴沉的脸,“就在那边蹲着看捞小鱼,怎么了?你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生气。”话虽如此,聂臻表情却不见缓和,“以后你不管做什么都要先告诉我,不要离开我的视线,知道吗?”
涂啄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他有着讨人喜欢的本能,“好啊,我都听你的。”
聂臻看穿他不走心的哄骗手段,拉着他,几步逃离人群,等到四下安静了,有些严肃的话就显得异常深刻。
“我怀疑上次跟踪我们的车是冲你来的,所以你要认真对待这件事。”
“恩?”涂啄费解地看着他,想不出个缘由,“为什么?”
关于章温白也想杀他这件事,聂臻一直瞒着没告诉他,并非怕吓到他,只是担心他恼羞成怒,又要折腾出一片天来。
“没有为什么,你只需要记住我说的话就是。”
还好涂啄天生没有动脑的能力,也缺乏感知事件的情绪,对他来说,只有他执着的那么一两件事能撬动他的心情,至于别的,有人要他照做他就可以照做。
“恩,知道了。”承诺完,他笑眯眯地盯着聂臻。
聂臻这时候放松不少,目光里也跟着带了点笑意:“怎么了?”
涂啄双臂诱人地缠了上来,混血儿就是知道自己什么模样最让人欲罢不能,“你这么担心我呀?”
如此果然令聂臻甘愿透露心意,这一句不再是哄人的情话,而是他发自内心的诉求:“我希望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涂啄半真半假地追问:“为什么?”
“看不出来吗?”聂臻抬起他下巴,让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目光中的情意,“因为我爱你。”
这一眼,看得涂啄深深一震。
残忍的妻子(二)
入秋后,一封来自帝国的邀请函漂洋过海送至别墅。
帝国国宴在即,坎贝尔公爵每年都在应邀名单之中,不巧今年涂拜和涂抑正在海外处理一项很重要的贸易业务,时间上来不及参加,宴会的宾客就变成了坎贝尔小勋爵及其家属。
工作间内,涂啄在沙发上躺着,双腿挂在扶手上轻晃,正在阅读手里的请柬。
“国宴?好多年没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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