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昭小宝贝”(2 / 3)

子讲猴子捞月的故事。

说月亮倒映在湖里,一群猴子商量着去把它捞上来,可是猴爪一伸湖里,月亮就破碎了。

那家孩子是个蠢的,竟然还问为什么捞不上来。他听罢忍不住出声,说湖里本来就没有月亮。

于是行踪暴露,被主人从床底下揪出来,惹来一通好打。

黄毛此刻感到悲伤,原来他以为的“家”竟也如这湖中之月,是虚妄而不可得。

但他很快又释然,甚至洋洋得意起来——反正家里也没有家,还不如做孤儿。

月光下,一高一低两个身形逐渐近了。

……

晚上睡觉,张萍抱了被子给黄毛。

昭昭很久不回来,睡衣被张萍拿去穿了,她把陈修屹旧时的短袖丢给昭昭将就。

黄毛早就爬上陈修屹的床,钻进被子里,手上拿着书,却始终心不在焉。

帘子对面就是昭昭姐,他总忍不住想讲些话。

陈修屹踩着拖鞋上楼,他洗得一身水汽,又撵黄毛去洗澡,黄毛死活不从,“谁像你啊,这么冷还洗澡。”

他的头发还湿着,右脚勾起小板凳,掀开帘子到昭昭床边坐下。

昭昭坐在床头,抱着枕头呆呆出神。

陈修屹无端想起小时候,陈昭昭总爱模仿大人哄孩子睡觉的样子,把布娃娃放在臂弯里哄来哄去。

那是一只很破旧的娃娃,布料极其过时,灰扑扑的颜色很不讨喜,但陈昭昭会给它唱摇篮曲。

她的动作总是小心翼翼,有种稚嫩的温柔。

陈昭昭沉迷这样的游戏,不厌其烦。

他简直嫉妒那只娃娃,又破又丑,陈昭昭却喜欢得不得了。

他多想姐姐也这么喜欢他,但陈昭昭不喜欢被他抱。

他以为弄坏娃娃陈昭昭就会喜欢他,但昭昭哭得很伤心,说她以后没有娃娃了。

陈修屹在这一刻突然领悟到昭昭小时候对那只娃娃的执着。

那是她从没得到过的,以及一直渴望的东西。

心理学上,这叫做移情。

小昭昭用孩子的眼睛观察大人的世界,又模仿着大人的样子,笨拙地哄娃娃。

她既当爸爸又当妈妈,怀里抱着她自己,像是躺在妈妈的臂弯里,听着妈妈的摇篮曲。

她在无数次的想象和模仿中获得那些缺失的爱。

陈修屹喉头滞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昭昭回过神,主动拿起毛巾给他擦头发。

发碴短而密,洗过之后钢针似的扎手。

陈修屹坐在板凳上,昭昭本来跪在床上给他擦,跪着跪着就坐下来,两腿一分,架在他肩膀上,小腿在他胸口一荡一荡。

玉一般光洁白净。

两人都出奇地沉默,只有帘子对面,传来黄毛一阵又一阵的呼噜声。

陈修屹心念一动,伸手握住。

昭昭痒得歪在床上,小腿乱蹬。

较着劲,始终憋着不愿意笑。

陈修屹欺身而上,扣住她的手,撩开衣服下摆,张嘴含住白嫩乳团。

她轻呼一声,心虚地抓起被子往身上卷,挣扎着要甩开胸口的脑袋。

可是怎么甩的开。

粗糙的舌苔反复碾过敏感的乳头,舔刮细小的乳孔,灵活地打着转。

不过几下,昭昭就被他吸得浑身发软。

无声的挣扎变成了被窝下禁忌的缠绵。

“别…阿…阿屹…在家…”

昭昭连声音都紧张得发抖,又深知陈修屹在这种事上素来强势的狗脾气,不敢用力挣扎。

这是家,是她从小孩出落成少女的地方,承载着内心深处最纯真的记忆。

可是现在……

昭昭感到无比羞愧,脸红得快滴出血,手却只是轻轻地抚摸他后脑,“阿屹…你别…别那么不懂事。”

少年人的四肢修长矫健,缠上姐姐,如同拢住一只幼弱温驯的羔羊,毫不费力。

肆意亲吻怀中人发烫的耳垂,声音十足的耐心,“姐,明明是你不懂事,总像小孩子一样记恨我。今天又生我气,还敢踢我。”

湿热的吐息弄得颈间麻麻痒痒,昭昭瑟缩着躲避,心里的委屈一下全涌上来,“那还不是因为他们只喜欢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你不知道,每次写“我的妈妈”那种作文,老师念优秀范文的时候,我都…都很羡慕…有一次…也念了我的…可是…我一点也不开心…我…我都是编的…那是我想象出来的妈妈…我…我也没有要他们很喜欢我,我…我只想…想要一点点喜欢。”

昭昭越说越哽咽,又不敢惊动隔壁,只能压抑着小声抽泣,“而且…我…我也没有要你…要你一直养我。你…你们不要这样…看不起我…我…我以后…以后也会变得很…很厉害,我…我会挣钱上学…也…也会把钱还给你。”

怀里的人实在是太伤心了,身体颤抖着,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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