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由我(2 / 2)

住他了。”

“可是阿屹没有对我不好。”

昭昭从被子里慢吞吞探出脑袋,很是不服气地替陈修屹辩解。

严莉觉得她简直像只不识好歹的小乌龟。

“他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他自己变态还拉着你一起,他自己难道就没爽?他没爽能把你弄成这样?我看他都要爽死了。”

昭昭小声狡辩,“才没有!”

“还没有呢?陈昭昭!你撒谎羞不羞!都快被这臭小子啃秃噜皮了还维护他呢!你真是!你实话跟我说,他有没有……”

“喂!你还说……”

“我当然要说!男人都是贱皮子。特别是他这个年纪的,脑子里天天就想着那事儿呢!他们脱了裤子就只管自己爽,才不会教你享受。我是过来人还能不知道?”

“那…那你不许说出去!小点声儿!”

“当然了,拉勾!这是我们女孩儿的秘密。”

严莉嘴上没把门,昭昭听得面红耳赤,又忍不住要接话。

话题谈论到性,昭昭大叫一声暂停,然后火速钻进被子里喊开始,严莉气笑了,咬牙切齿也钻进去,两人躲在被子里你推我搡,咯咯大笑。

寂静的深夜下,青春的怅然在阵阵调笑声中随风而逝。

门外响起敲门声,昭昭整理好衣服,跑去开门。

是陈修屹。

陈修屹这个点回来,又满身酒气,昭昭不生气才怪。

严莉双臂环胸靠在床头,要笑不笑地看着这两人推搡。

这么高大个男人了,偏像小孩儿听不懂话似的,蛮横地搂着不放,故意卸了劲带得人一步一退,连连往后,大有一副昭昭不跟他就跟她一起在这儿睡的架势。

眼看退到床边了,昭昭急眼骂他。

他倒也不还嘴,一个劲往人身上乱蹭,一低头,脑袋埋那儿,就差屁股上没插一条毛绒绒的灰色大尾巴。

“姐…”

“姐…我喝多了,晕…”

昭昭转头看严莉,左右为难。

严莉冷笑。

他还晕?酒桌上那么多美艳女郎助兴陪酒,用脚趾都想得到这群男的得多起劲。

“姐,上楼睡…”

“你先让我…我跟严莉说一下…”

“姐…”

昭昭才推开一点,他立刻又没皮没脸地黏上来,连哄带抱地把人拐走。

这小子如今是把厚黑修炼到极致,卖惨功夫一流。也就昭昭会信这鬼话,姐弟俩一个傻,一个精,牛角尖却都钻到一处,谁又能说不是天生一对?

……